而跪着的张县令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还是比较惶恐的,这毕竟是将来的皇上,
早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所有人都已经默认了,就算是如今圣上身边的人也这么认为,虽然他那个亲爹还没有正式的下诏书曰。
但是别人说的,圣上听见了也不反对,更何况始皇帝心里也是这样认为的,
服输作为自己的嫡长子,将来是要接替自己的皇位的,根本不用下什么诏书,那个书面上的东西,到时候再说,早晚都一样!
皇帝都默许了!故,所有人才敢明目张胆的称之为殿下!
服输还是那样风轻云淡,他竟然笑着对张县令说:“张县令,是我疏忽了,跑步就是加快行走的速度,比走路快一点!
你还是起来吧,我又不会怪罪你,这毕竟是我没有说清楚!是我的错。”
张县令此时更加慌乱了,他可从来没有见过大皇子这么笑过,
以前就算在朝堂之上,大皇子都是一脸严肃,说起话来也是引经据典,滔滔不绝,深受圣上的喜爱,要不是这一次殿下仗义替那群儒生求情,怎么会被从国都咸#阳罚到这山*西这里来?
他还是不敢,就算殿下不追究,哪还有蒙将军呢?这可是他的地盘,还是跪着吧!
一会蒙将军来了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处罚得也会轻一些,他混迹官场这么多年,这点浅显的道理都不懂,那就是这把岁数活到狗身上去了!早就给别人吃得骨头就不剩了,还谈什么做官!
果然,正在张如昌想着的时候,蒙将军已经到了。
蒙恬一眼看着服输没受伤也没被这群有眼不识泰山的傻货这怎么着,就放下心来,再看看跪着的张如昌,便不再多看张如昌,而是转向服输。
“殿下,是臣让你受到惊吓了,还请殿下恕罪!”
“蒙叔,别这样,我没受到什么惊吓,只是我早上的跑步被耽搁了!”
“哦,殿下,这跑步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服输听到又傻了,看来这现代的词语还是少用,不然每个人听见了都要解释,实在是太麻烦了!
但服输还是平和的解释到:“蒙叔,这跑步其实就是比走路走的快些,我嫌走太慢了,就把它命名为跑,是我自创的。”
“哦!蒙恬听后幡然醒悟,原来如此啊!殿下真是天赋异禀,能够造词遣句,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