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珂被他牵出房门,心里腹诽不已:这秦容远整日是没什么正事吗,一回来就急着撺掇妹妹闯祸闹事。
而且她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她所住的院子是府里最大的一个,庭院养花种树,依旧有着很大一片空地供她平日玩闹。
秦容远的手稳稳地搭在她肩膀上,将她推到庭院里站着,说:“听说,阿珂昨日才让府里的下人吃了一顿鞭子?”
秦珂不语。
“我随口问了一句,那下人还能走,看来是打得轻了。”他话音刚落,长青就被两个高壮的侍卫推到秦珂视线里。
他还穿着那件布衣,洗得干干净净的,他一副窄腰宽肩的身板,再寻常的衣服也能带些让人心生眷慕的感觉来。偏偏一脸漠然,任由人踩压也不会给出任何反应,
这样的个性,遇到秦珂这种魔星,非得把他踩到脚底下才觉得痛快。
长青既然是家生子,没有意外,一辈子都摆脱不了仆从的身份。但他有能力为自己谋出更好的路来,只是现在缺少一个契机。
秦珂此刻眉眼倨傲,嘴唇轻轻抿住。手中的软鞭一直垂在地面,当真蜿蜒如蛇,温暖的阳光照耀下也泛着一层寒意。她目光锁住始终垂眼盯着地面的长青,提了下鞭子,然后一抖手腕,鞭子击打在砖石上时发出令人胆寒的脆响。
“啪”的一声,回音都很清晰。
试了试手。秦珂心里也很清楚,这种鞭子只挨上一下也够受的了。
她继续往长青的方向看,掂着手里的鞭子,思考了片刻。
然后她压着嘴角,漫不经心地说:“他站在那里,木桩子一样有什么意思。”
秦容远让人把长青带过来,无非是要给她寻一个靶子。她手下如果没轻没重,本就浑身带伤的长青不死也要再脱层皮。
手摩擦着鞭尾,见长青还是站在原地不动,她面上就挂了些不开心,恼他的不识趣。静静想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下,恶劣催促道:“跑起来啊。”
她知道,长青的速度是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