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振龙抱病不出,不管真病假病,要死要活,都说明他怕了。这个时候,我想请组织部吗门出面和他谈一谈,别蹲着茅坑不拉屎了。不想干就交权!几位?你们是什么意思?”王猛看着杜连山、于宝兴、张敏三人说道。
他们也是这次行动的参与者,王猛有必要和他们商量好了。
“这么逼迫,丁振龙不会狗急跳墙吧?”杜连山担忧地说道。
“丁振龙确实病入膏肓,这个时候找他谈话是不是不人道?”于宝兴说道。
“现在,因为丁振龙住院,高纯朴蹦的厉害。但海派有江中信压着,没人迎合高纯朴。但他依旧没有消停的意思,不得不防。所以,必须拿下省长这个位置。而且,丁振龙既然已经病入膏肓,那他日后也不可能在继续工作了,所以,早点找人接班是最好的选择。”张敏说道。
王猛高兴了,心说,还是小敏敏懂事。
王猛说道:“是归顺,是开战,年前就该逼他们做出抉择。这是最稳妥的方式。虽然我们的防范工作做好了,虽然敌我都在明处暗处安排了人,但显然,我们不能搞小动作,不能玩阴谋,因为我们代表国家,要保证国家形象。但,他们可敢,他们可无所顾忌。所以,这就防不胜防了。要是再春节期间,他们制造出什么事端,那影响可就大了去了。即使过完年,我们不也是要逼迫他们就范吗?他们不就范,我们不也得雷霆一击吗?这是早早晚晚的事,只是时间先后的问题。所以,我同意在年前逼上一逼,快刀斩乱麻,争取在年前,迅速平定边疆省。”
“组织部先出面找丁振龙谈,可以允许丁振龙出国疗养!他要是不同意,纪委直接拿下他!”杜连山突然说道。
王猛乐了:“杜书记这招高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看着王猛呲出的整齐小白牙,杜连山没好气地说道:“少来这套,你小子不就是等着老子把这话自己说出来嘛?也好分担你来自上面的压力?”
“额!咳咳咳,杜书记,你这可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王猛呲牙笑道。
“君子?哪呢?小张?你看见君子了吗?”杜连山故意在桌子底下寻找。
“咯咯咯!没看见,这屋里除了女子,没有君子!咯咯咯!”张敏笑得前仰后合。
“咳咳咳,张丫头?你怎么连你杜叔叔也骂?我不是君子吗?”此时,杜连山才发现自己把自己也绕里了。
张敏乐不可支。
张敏和杜连山和于宝兴都很熟,也源于他老爹张北疆。
杜连山、于宝兴、张北疆三人是战友。
“开会呢!严肃点。”于宝兴板着脸看着杜连山和张敏说道。
杜连山和张敏立即收起笑容,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