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薛博义是真傻眼了,尤广礼分析的的确有道理,但更让他吃惊的是,这些话是尤广礼说出来的。这家伙不会是一直扮猪吃老虎吧?
“怎么啦?我说的没道理?”看到薛博义吃惊的样子,尤广礼纳闷地问道。
“你说的没错!我是被这些事搞糊涂了。依你之见呢?”薛博义深深地看了尤广礼一眼,问道。
此时,薛博义已经开始提防尤广礼啦!
原本,他只是把尤广礼当一杆枪使,认为他有勇无谋,只会冲锋陷阵,也从来没怎么把他当回事,什么事情也不瞒着他。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尤广礼此人可不简单,内秀得厉害!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大势所趋无人能挡。顺者昌逆者亡,胳膊拧不过大腿,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觉得你和丁振龙的智商如何?和那两个老家伙比较,又如何?”尤广礼问道。
薛博义深深地看了尤广礼一眼,叹了口气,说道:“那是两个老掉毛的狐狸,我们可比不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我很不甘心!”
“我和你一样,我也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怎样?和中央对抗的哪个有好下场的?虽然有的问题官员跑到了国外,但无忧无虑的能有几个?特别是我们遇到了王猛这个煞星,那可是都能从没有引渡条约的国家把人弄回来的人物。我们惹不起!”尤广礼忽然脸色苦苦地说道。
“广礼啊?你可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薛博义不得不佩服地说道。
“我?呵呵呵,你也太高看我了,我的脑瓜子可没这么好使!实话说,昨天,我碰到了曲老,他的孙子过生日,他喝多了,就和我讲了很多。虽然我笨,但是我不傻,想想也就明白了。”尤广礼自我解嘲地说道。
“这是老书记分析的?”薛博义脸色发白了,连老狐狸都这么认为,看来,边疆省的格局势是肯定要被打破了。
“不是老狐狸的分析,就凭我这个榆木脑袋,我能分析得出来?要是我有这个智商,我早和你说了,我们也好早点行动,起码不会等到现在。”尤广礼说道。
“既然曲老都这么说,看来,边疆省是真要变天了。你赶紧去抓紧调查,我会让省公安厅介入,全力彻查。争取在王猛查到真相前,破案。哎!就算是表忠心了。”薛博义一副不甘心的表情。
“好!我走了。”尤广礼毫不犹豫,站起来就走。
“我们也要做好准备!”薛博义提醒道。
“明白!”尤广礼走了。
薛博义望着尤广礼消失的门口发呆,他发现,尤广礼此人大智若愚,很会审时度势。
只是,此时,他反倒看不清楚尤广礼这个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