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立科一愣,忽然笑了,赞赏地看着王猛说道:“神医后人不但医术了得,就是这智慧也是无人能敌。我这次来,确实是方平军告诉了我,你的真实身份的。我知道他这是想让我来探路,证明你身份的真假。因为我不是海派的人,即使被你怀疑,也会怀疑石派。这对她们海派有益无弊。不过,我也确实是真心想为我大孙子治病。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真是神医的后人,而且医术高超,居然真能治好了大孙子的病。”
“呵呵,回头你带小明去医院检查检查,你会更相信我的身份。”王猛笑着说道。
侯立科老脸一红,他还真是这么想的,回头他是会带大孙子去检查的。他已经信了王猛的身份,但是为了大孙子着想,他也会去检查的。只是这么做,似乎有些对神医后人不敬,对其医术有所怀疑。
“石派掌握公检法?”王猛忽然问道。
侯立科很聪明,他诧异地看着王猛:“你想借助石派的力量?”
“既然你对我掏心掏肺,我也不瞒你。边疆省现在的情况是从上到下都烂透了,中央要想全部清理,不是不能,也轻而易举。只是,影响太大了,这可不是单纯的社会影响,而是政治影响。但是,中央已经忍无可忍,已经下令,一年内必须解决边疆省问题。这是中央的死令!到时候,无论是我,还是省委书记雷云海同志,无论能否在边疆省有所作为,中央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整顿边疆省。而且是严惩不贷,苍蝇老虎一起拍,深挖深究,掘地三尺!我和雷云海来边疆省的目的,只是中央的前站,如果能原则性地治病救人,中央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王猛很认真地说道。
侯立科目瞪口呆,通身是汗。
”你我有缘!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无论结局如何,我都奉劝你,你要好自为之,不要玩火自焚。你可以看着,谁也不帮,但你千万不要想和国家斗争!如果你有错误,这次也是你立功赎罪的大好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王猛看着呆愣的侯立科,说道。他知道,侯立科在做思想斗争。他就是在逼着侯立科选择站队,侯立科只要不傻,就不会站错队。
王猛现在在雪沙河市是孤家寡人,他急需常委里有自己的支持者,起码有个眼线也不错。侯立科送上门来,王猛不想放过。但也不会强求。
王猛和各省军区的关系很好,雪沙河市的市委常委中也有戎装常委。
雪沙河市的戎装常委是省军分区政委徐红新。
不过,王猛自打上任以来,也没看到过这个戎装常委。
当然,王猛和侯立科说此番话,完全是在危言耸听,中央根本还没有下定这个决心,因为这个决心不能轻易下,否则,引发后果严重,无法收场。
王猛这也是在投石问路,他也不怕侯立科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传出去更好,只要有人坐不住了,只要有人动了,王猛就能抓住出手的机会。王猛一正式上任就咄咄逼人,就是逼着两派有所动作。
王猛是抱着必胜的信念来边疆省任职的,虽然他清楚中央的顾虑,也理解中央下不了决心的原因,也知道蛮干的后果。但王猛在边疆省几日,就清楚的认识到,边疆省的格局不能再任其发展下去了,否则,边疆省绝对会失控,到了那个时候,中央再下决心,已经晚了。严重的政治影响,已经成定居,再也无法避免了。
中央不是首长一个人说了算,意见不统一时就不会有中央决策。所以,首长派王猛和雷云海他们两个虎将来,绝对是另有目的的。这个目的首长没说明,但王猛和雷云海心里清楚。中央派两个杀神来边疆省任职,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中央高层意见不统一,也并非某位中央常委心术不正,实际上,大家都是在为国家大局和社会稳定在着想,这并没有错。
但是,边疆省问题迫在眉睫,不能因为有顾虑就任其发展,但想要收拾边疆省,必须要有人来承担可能产生的不良后果,也就是在政治环境逼不得已的情况下,要有个人来承担,要背这个黑锅,要做这个替罪羊,以次来化解政治影响。当然,这个替罪羊还必须是头好羊,忠于国家忠于党忠于人民,甘愿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羊。
王猛和雷云海就是这头好羊!是中央信任的英雄羊。
王猛既然来了,他就无所畏惧,关键时刻,王猛也绝对不会手软。王猛甚至已经都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准备,甚至王也做好了关键时刻,如果边疆省局势失控,他会让兄弟佣兵团强势介入的准备,他会大杀四方,血染边疆,为的就是彻底铲除边疆省毒瘤,还边疆省朗朗乾坤。然后以死谢罪,不给华夏造成巨大的政治影响。完全是他的个人行为。他甚至都不会让雷云海承担一丝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