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很气愤,但他又不能把牵扯面积扩大,那样影响会太大,而且时隔七年,追究责任的难度相当大,有些当年参与调查的警察已经退休或是升职。王猛即使向追究,估计阻力绝对不会小,他才是个小小的县城公安局副局长,他的权力还没那么大。
王猛很郁闷。
案件审理完结,崔良栋乐滋滋地邀请王猛共进晚餐,李来顺也打来电话,要为王猛庆功。
王猛正考虑怎么拒绝,李成来电,说有事要谈。
王猛也无需找借口了,李县长有请,谁敢阻拦?
农家院。
王猛和李成坐在包厢里,边吃边聊。
“七年积案破了?还把司法局局长也给拿下了?呵呵,你呀,还真让杨书记说着了,你要是在一个地方不把天都捅破了,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李成笑着看着王猛说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姑息养奸?你干得出来,我干不出来?我做错了?”王猛一脸的不乐意。
“哈哈哈,得得得,你没错,是我错了,行不?”李成无可奈何地笑道。王猛确实没错,只是这处理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才一个多月。青龙县的政府干部和公安系统的人就被他拿下了三分之一。要是王猛在青龙县待半年,估计,青龙县就剩下王猛和他了。
“你找我有事?是不是要拿下邵治?”王猛眼睛亮晶晶地说道。
“你好像杀人上瘾了吧?怎么这么兴奋?”李成哭笑不得。
“嘿嘿,拿下一个县的一二手,想想都美!”王猛倒是不隐瞒心里的想法。
“邵治已经把老河的乡一二把手都拿下了,市里马上就空降两个乡干部。杨书记让我告诉你,差不多就歇会,你也累了,他手里也没人了。”李成苦笑着说道。
“老杨他说这话我咋就不爱听呢?还他没人了?他没人关我屁事?只能说他失职,好干部不多培养一些?就因为他没人了,就让我停下狂奔的脚步?他这不是耽误我成长吗?”王猛直翻白眼。
李成气乐了:“你在前面闷头收割庄稼,后面的还要打粮食,还要翻地,还要耕种,谁能追得上你?”
“那咋整?青龙县风气不转变,你和我的工作还怎么展开?”王猛也很无奈。
“做什么事情都要互相呼应,脱节了,适得其反。现在,青龙县全体干部已经被你这个副局长给吓坏了,已经被震慑住了,你应该缓一缓,等后面的跟上了,你再大开杀戒也不晚。”李成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