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租出去了,房东回流钥匙吗?“王猛问道,眼睛在厨房里四处审视。
“以前女子去外地出差时,会让房东帮助照看一下房子,所以房东留有钥匙。房东住的也不远,坐车大概几分钟的路程。只是,房东接到电话时,正在公园跳广场舞。他是跳完之后才过来,大概过去了三个多小时。房东有死者身份证复印件,她听死者说,死者是市医药公司的销售员。”黄峰详细地解释道。
王猛点点头,面无表情地直接走进敞开的里屋房门。
这是一间不大的卧室。
无视忙碌的张敏几人,王猛开始四下扫视。
直入眼帘的是一张靠窗的双人床。
双人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只是此时,白色的床单已经大部分被鲜血染红,床边的白色复合地板上积蓄着半凝固的一大滩紫红的血液。
床上,一名一丝不挂的女子静静的平躺着,身上的鲜血已经流干,呈现出灰白之色。
死者灰白的皮肤上可见翻开的数个刀口。刀口周围,有凝固的深色血块,形成一幅幅诡异的地图形状。
最为恐怖的是,女人的脸已经看不出真容,密密麻麻全是交错的刀口,血糊糊的,血液凝固就像带上了血色的面具。
死者的眼睛被挖出,眼球垂在眼眶外面,还有一丝相连。
死者的鼻子被从中间划开,两只耳朵被割下,却塞在了女子的嘴里......
极度残忍!
就是杀人如麻的王猛,此时,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王猛忽然目光一凝,他发现,死者的皮肤表现的很松懈,这可不符合她身份证的年龄特征。
“凶手没有带走凶器,而是将凶器插进了女子的下体......”这时,张敏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装着一把血迹斑斑一尺长尖刀的透明袋子!
“你再看看吧,如果没什么发现,我们就收队了!”张敏脸色难看地对王猛说道。身为女性,死者如此被残杀,就是她这个经历无数死亡现场的刑警,也毛骨悚然。
王猛没回答,也没动作,而是闭上眼睛使劲嗅着鼻子。
张敏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王猛。
王猛忽然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