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身子一转,转到粗壮树干的另一面,以免那些士兵报复性的扫射伤到我。
果然,一阵激烈的枪声响起。
剩余的四个士兵见偷袭行动已经暴漏,知道自己被死神盯住,都惶恐的端起枪躲在自认为安全的地方,对着我可能藏身的地方倾斜子弹,试图想要吓走我。
头一歪,将半边脸露出树干外。
居高临下的望向下方。
那四个佣兵正扭身钻进树丛中,在他们回头望向后方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再次用步枪对他们点名。
两个士兵在逃进茂密丛林之前被击毙。
就在这时,在山体的另一侧,也想起SVD步枪特有的脆响。
想必是马丁也和另一组搜索小队交上了火。
我并没有赶紧杀绝的意思。
对我来说,多杀一个和少杀一个并没有太大区别。
因为他们已经魂飞魄散,再也不敢轻易露头了。
手臂抓住巨树上垂下的无根藤,如同小孩子荡秋千一般,从一棵树上荡到另一棵树。
这种在半空中飞翔的感觉让我一时间忘了现在面临的险境。
直到我听见突击步枪不时的点射声音,眼睛向马丁所在的山坡处望了一眼。
因为我听出步枪声中夹杂着M1手枪粗犷的爆响。
不用想也知道,马丁遇到了对手。
他手中的SVD虽然精准,但却是单发,弹夹只能装五发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