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把我留在这里看热闹。
我可以想象他在密林中眯着眼睛看着被打得硝烟四起的山脊的样子。
这也算是报了我抢占他狙击阵地的一箭之仇吧。
既然没有可信任的队友可以配合。
那么我只能自己突出险地!因为太过匆忙,我在进入狙击阵地的时候,虽然戴着一顶缴获的钢盔,但只在上山途中扯了一些树枝藤蔓编了个花环样的东西遮在钢盔上做伪装。
此时我将钢盔摘下来,用手举着,轻轻向身边送去。
高度恰好只露出一点。
如果下面的佣兵指挥官正用望远镜观察这里,很大可能会误认为我正猫着腰向狙击阵地的另一侧移动。
果然,随着一阵刺耳怪异的呼啸声,一串子弹奔着我的钢盔移动的方向而来,击打在后面的山岩之上。
一发子弹恰好掠过钢盔顶部,将一支竖起的伪装枝叶打成碎片。
我把手一沉,将钢盔落在山岩之后。
片刻之后,我又换了一只手,将枪管竖起一点,向身体的另一侧移动。
看起来就像一个人抱着狙击枪蹲在石头后面走一样。
接着,机枪子弹的方向又向枪管移动的方向疯狂的射过来。
我并非只想靠这种小把戏迷惑对方。
因为他们一定也知道我在试图脱身,因此紧盯住山脊上任何动静。
无论我是移动步枪还是钢盔,他们都不会上当受骗。
我只是在默默计算对方机枪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