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又遇到行军蚁了?
这东西不是美洲的土著吗?
但我也来不及细想了。
我必须要从三条岔路上找到一条生路才行。
如果让那些行军蚁粘在身上,不说片刻之后就会被啃成骷髅,单是临死前那种千刀万剐的痛苦,就让人想自杀。
这时,那个俘虏已经吓得丧失了心智,他狂叫着直奔前面那条道上跑去。
还没等他跑出几步,只听咕咚一声,地面一下子塌陷下去,他一脚踏空落了下去。
随着一声惨叫,再也没有动静了。
我伸头向下看了一眼。
只见那个陷坑有两三米深,里面栽着一些手臂粗细的尖利铁桩,那个战俘被几个铁桩子穿个透心凉,悬浮在半空中。
血水顺着铁桩子汩汩留下去。
“嚓!”
我脑门上的汗一下子就涌了下来。
我左右两边分别有两条通道,一个选择不好,恐怕也会落得像他一样的下场。
如果给我足够的时间,我倒是可以凭借刘洋留下来的气息或者痕迹找到正确的通道。
可是时间不等人,我脚下,那些行军蚁已经如同潮水般漫了上来。
“妈的,难道我就死在这里了?
这他妈的谁也不知道,真的不值得啊!”
我气急败坏的想。
如果我身上带着手雷或者炸药,我倒宁愿轰的一声和这些行军蚁同归于尽,也省得被一小口一小口的剔肉要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