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刘洋激烈的对他表述着什么,并且不时看我。
接着,老桑德拉扭身又走回装甲车里去。
而刘洋则跑到我身边,拉着我一起也上了装甲车。
少校让人把商务车司机和那个被打得半死的男人拖到军车里去。
又留了几个人处置那辆商务车和车上的两具尸体,然后带着车队也紧跟我们后面开走了。
“是我的母亲。
她不放心父亲,所以亲自给他打了电话。
我父亲并没有遇刺,这是一个骗局,所以我父亲立即带人来找我们了。”
装甲车里,刘洋对我解释说。
我望了望坐在对面的老桑德拉。
他面色严肃的看着我们,并没有说话。
我们被带到了老桑德拉的官邸。
在那里,刘洋的母亲正焦灼的等待着,见我和刘洋都安然无恙,她这才放心下来,拉着她的女儿嘘寒问暖。
“请跟我来。”
那个少校军官对站在一边的我说。
我知道这个小插曲对我是个好事情,毕竟我成功的进入了老桑德拉的住处。
只不过,我又成了焦点人物,这对我以后的行动恐怕很不利了。
那个少校军官详细询问了我和刘洋遭遇劫匪的经过,并且用笔仔细记录了下来。
“事情会弄清楚的。”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拿上本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