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了,但由于生活优裕,保养得好。
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而我也正当一个男人最成熟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时候,其实我也想把她抱起来扔到卧室的大床上,狠狠的发泄一下自己对女人强烈的欲望。
但我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我也不能伤害这个本来就很可怜的女人。
脑海中,勉力将注意力从陈诺的身上转移到刚刚经历的激战上。
虽然这次袭击不是针对我和陈诺。
但也足够让我意识到这个国家充满了凶险。
至于那个本地大客商为什么改变主意,突然约请陈诺去谈判,这也实在奇怪。
难道这是一个陷阱和阴谋?
我猛然想起刘易斯离开时望向我的眼神。
这个家伙很可能有足够的能力去做这件事。
因此,虽然陈诺欣欣然兴奋不已,但我还是做了去赴“鸿门宴”的准备。
我持有的那支格洛克手枪非常顺手。
只是在今晚谈判的时候,我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带在身边。
但这也无所谓。
如果讲杀人,恐怕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没有我的办法多。
一支铅笔在我手里也会变成匕首,一本卷起的杂质会变成短棒。
腰带会被当成短鞭使用。
甚至一支袜子,我也可以填满沙子石头当成武器轻易击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