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帐篷内的手电光亮会让我们看不清篷布外面的情况,从而只是慌张的从防潮垫上爬起,惊恐的拥抱着祈祷狮子并不喜欢我们的血肉滋味儿。
陈诺被眼前的一切惊呆。
她瑟瑟发抖的蹲在地上,一眼不眨的看着那头绕着帐篷转圈的狮子,并看着它用一只宽大的脚掌试探着拨弄帐篷。
我伸手将她手里的轻型猎枪取过,然后从背囊中取出一个消声器。
我租用这个设备的时候,博鲁斯还颇为不屑。
对他而言,一个上好的夜视仪和瞄准镜要比这个有用得多。
毕竟在几百米或上千米的距离,子弹击中到猎物身体内一两秒之后,声音才会传到猎物的耳中。
而那时,就算猎物的腿再快,一切也变得太迟了。
举起猎枪,并没有用狙镜瞄准,只是凭着过硬的射击技术和堪比狙击手的目力瞄向那个用蓬松鬃毛装饰起来的巨大头颅。
接着枪口稍稍后移,果断的扣动了扳机。
随着噗的一声轻响,那头狮子如同踩了电门般猛的蹦跳起来。
接着它摇摆着脑袋发出一阵轰鸣般的怒吼。
我并没有打死它的打算。
猎枪子弹只是击中了那头狮子的肩膀,让它的一条腿如同蚊子叮咬般一麻,接着失去了知觉。
这在远处的人看起来,就像帐篷里的人在凭着感觉向外面开枪一样。
而受伤的狮子也会证实里面的人正慌张的抵抗。
几乎就在下一秒中。
我摆设在帐篷里的人偶猛的一跳,接着憋了下去,似乎一个人正四肢瘫软无力的倒下。
果然如此。
这招借刀杀人用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