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保安队长博鲁斯会讲中国话。
可是我潜意识中觉得他并非陈诺说的那样忠诚值得信任。
这并非是我先入为主,因为第一次的不愉快而给他贴标签。
当然,我会在日后的接触中试着问问他。
这个时候,我无比强烈的想念起刘洋来。
我现在来到了她的祖国,但我却联络不上她了。
先前留下的手机号码已经打不通。
脸书也始终是黑屏的。
不出国,你根本体会不到国内的网络有多方便。
在这里,使用网络的费用贵得令人咂舌,而且往往很多地方根本没有信号。
除非有卫星电话,否则找不到人打不通电话的情况很常见。
由于我刚来,陈诺还没有给我办当地通讯公司的电话卡。
另外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确也没人打电话。
我正陪小林在院子里玩耍,陈诺在二楼窗子招呼我。
“长生,去洗澡换衣服,一会儿我们就出去了。”
她忽然叫我的名字,让我有些惊讶,同时这也拉近了我和她的距离。
“长生,那我以后也叫你长生舅舅。”
小林咧着刚掉了一颗奶牙的嘴调皮的拍手笑起来。
“小家伙别胡闹。”
我佯装生气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