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里的人大多会选择皮卡,既抗造又能拉货。
能开得起这种车的,倒大多是那些欧美的资本家。
当我上车想把车开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车里积了一薄层细灰,看样子很久没有人用了。
车上挂着一个银链坠。
我顺手打开看了一眼,一个年轻男人正拥着陈诺和小林笑。
这应该是陈诺逝去的丈夫的遗物。
这辆车想当然也是他的座驾了。
我只知道陈诺的丈夫被人绑架后撕票了,具体情况我也没好意思细问。
不过看到这个年轻人的面相,应该是个睿智和积极向上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对他的遭遇产生了兴趣。
据陈诺说,当局后来抓住了那些劫匪,并且把他们关进监狱里了。
但据我看来,厂区有保安防守,那些劫匪不会在这里下手,而且听那个黑人队长的意思,他一直充当着陈诺的丈夫的保镖,陈诺的丈夫被劫持了,搏鲁斯却没事儿,这倒有些奇怪了。
不管怎么说,陈诺对我如同亲姐弟一般。
现在她接管这个厂子,我不能让她再出事儿。
想到这里,我暗下决心。
因为老张去帮我办枪证去了。
我又是陈诺的贴身保镖,所以车自然由我来开。
这里没导航,路标我又不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