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得太过分。
回到席间,他的那些朋友又开始劝我喝酒。
我本来无意和他们结交,现在话也说了,没时间和他们再胡扯。
“最后一杯,最后一杯。”
痨病鬼非要和我再干一杯。
我知道自己的酒量,多喝一杯顶多撒泡尿的事情,既然他表现得这么好,我也多少给他的面子,端起杯就把酒干了。
酒一下肚,我就觉得有些不对。
但是已经晚了,我只觉得头晕目眩,腿脚发软。
“陈经理喝醉了。”
“陈经理多了,不能开车了。”
我努力想睁开眼出去,但却身不由己。
接着痨病鬼的几个朋友把我架了出去。
我残留的意识中知道他们在酒店里给我开了房间。
当我躺在床上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朦胧中,我觉得有人把我的衣服脱了。
然后凑在我身边对我又亲又搂,闻着味道像是一个女人。
我想拒绝,却感到没有力气,但身下却很活跃。
“妈的,痨病鬼想搞我,我中计了!”
我心里着急想要起来,那个女人却一把将我按住,自己骑到我身上去。
那一瞬间,我的意识又变得恍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