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这支退了色的老枪重新装上,端起来校准了一下。
忙完这些,我才打开那个容积两升的水瓶,仰头灌了一大口淡水,以缓解空无一物的胃里的烧灼感。
然后将水瓶小心的藏在驾驶台下的阴凉处。
随着太阳的升起,大洋上的热度会很快升高到难忍的地步,那个时候,水会是比枪还能救命的东西。
宽阔的大洋如同沙漠一般,没有任何标志物可以借助。
我仰头看着发白的天空,试图辨认还有亮度的那两颗星,以校准我的航向。
可是那两颗亮度二等的星辰,也不知何时隐没不见了。
我只能靠太阳来勘定方位了。
这个时候,我对古代航海家的敬仰之心油然而生。
在没有导航,没有地图的年代,他们只凭船帆提供动力,穿越重重大洋,历时数月甚至经年,仅靠日月星辰来提供坐标,接连发现了世界上所有的陆地,并且建立起链接世界的航线。
当我乘着没有导航定位的小艇上漂流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时,才觉得他们的举动是何等的壮烈。
我无意于充当打破大洋求生纪录的人。
唯一想的就是如何能靠一条两米多长的快艇和有限的油料快速赶回到小岛上去。
这个时候,我多想自己成为生长在大洋中的土著渔民,他们凭借一条独木舟,就敢划出数天数夜,在捕获了丰富的渔获之后,还能准确的找回自己的家。
不过,我也并非完全盲目航行。
在生存训练中,我曾被抛到荒无人烟的荒园之上,手里只有一个指北针,毫无余粮和向导。
并被要求在一周时间内必须到达集结地点,以此来训练我们在野外的方向感和找寻路途的本领。
现在我把这些平常人看似不可能的本领全都用在这次航行上。
而我正是向着敌军盘踞的据点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