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害怕刘洋的话惹得他们发怒,让他们做出更加激烈的举动出来。
幸好艾莉丝始终跟在我的身边。
在下船后她就跳到的背后,搂着我的脖子,腿盘住我的腰,一双囧囧发光的眼睛盯着夜幕中的丛林,鼻子也不停的在用力吸气,似乎在嗅着那些佣兵或者兽人的味道。
虽然她体重达到一百三十斤左右,结实的肌肉压在我背上很沉重,但是能够有这样一个帮手,我也愿意带着她一起走。
通向山洞的那条小路已经被佣兵踩踏得乱七八糟,路边也有很多人走过的痕迹,想来他们差不多把这个小岛翻遍,以找寻那只密码箱和其他两个藏匿起来的人。
这种形式也让我愈发担心起来。
因为我走到半途,也并没有听到黑狗阿忠的叫声。
平时,这条大狗在很远的地方就能听到我的脚步声,汪汪叫着来迎接我了。
当我们一路搜索走到那个独木桥的时候,我看到那棵搭在山沟两头的大树被推到了沟下,而山洞口我用竹子做的门也被子弹打得满是窟窿,歪歪斜斜的挂在旁边。
“阿忠!”
我心里一紧,一丝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禁不住脱口喊了一句。
但是山洞里黑洞洞的,并没有狗的回应。
“难道阿忠已经被那些佣兵.......”我不敢再想下去。
刘洋见我们昔日的小家被破坏成这样,禁不住短促的惊叫了一声,接着她猛的捂住了嘴巴,扭头用乌亮的眼睛看我。
“陈,我的兄弟在哪儿?”
这时,刘易斯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山洞周围,然后冷冷的问。
“他被我埋在山沟里了。”
我指着山岩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