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艾莉丝忽然做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举动,她居然用好手扳住我的脖子,然后伸出舌头来舔我的伤口。
“陈,别那样做,会感染!”
刘洋见状急忙想要上前拉开我。
“吼——”艾莉丝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凌厉神色,凶狠的瞪着刘洋,把她吓得连连后退。
“刘洋,我要死早死了。
不差这次!”
我回头恳切的看了刘洋一眼。
然后回过头来,让艾莉丝用舌头替我清理伤口。
她的舌头温软湿润,舔在伤处虽然刺痛,但总比没有生命的酒精棉签要好得多。
我也知道她这样做很容易让我的伤口感染。
毕竟我不知道她的唾液中到底有多少细菌,但艾莉丝也是医生,甚至医术比刘洋不知要好多少。
我救了她的命,她应该不会害我。
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此时我也是豁出去了。
艾莉丝替我清理完伤处,居然冲我笑了笑。
我不清楚她笑的含义是什么,但我宁愿相信她是因为我对她信任而感到高兴。
可能是心理因素作怪,我感到被她舔过的伤处居然不像之前那么疼了。
刘洋见我和艾莉丝“浓情蜜意”般对视,一时觉得无聊,于是返身到驾驶室那边,拿起了那部卫星电话。
“喂,爸爸,是我,你亲爱的伊萨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