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比尔,你他妈在干神马?”
对讲机里,想起对方的低声咒骂。
但我依旧没有回答。
当然,这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
因为对方狙击手并不是等闲之辈。
如果他仔细观察,总会发现比尔有不同之处。
毕竟,一个死人的动作,又哪里像活人那样自然从容。
我驮着那个佣兵爬出树林,向那堆乱石爬去。
当然,我并不会直接爬到那个最适合的狙击点。
这样会引起狙击手的注意。
汗水连同背上佣兵的血水顺着我的脖子上淌了下来。
我尽量埋低头部,摆动自己的脑袋顶着那个佣兵的脸。
以便让他向活人那般有所动作,而不是一直垂着头。
幸好这片山坡长着半米多高的草。
那个佣兵即便从对面那片高树上向这边观查,也只能看见那个死去佣兵的背部。
“对方没有开枪。”
“他没有发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