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了解我伤口的骨头和神经位置,可以更专业的对我手术。
唯一让我有些发愁的是,洞里并没有专业的手术刀具,更不要说麻醉剂之类的药品。
人在痛极昏迷的时候,很可能会因为痉挛和下意识的咬牙而咬破舌头。
那样的话,我会更添伤势。
连饭都吃不了了。
刘洋见状,急忙将一块干净的布折叠好,想要塞到我嘴里。
“等等,他受不了,先让他喝点酒!”
这时,韩国文将一个竹筒凑到我的嘴边。
一股浓烈的伏特加的味道直冲我的鼻孔。
他想要用酒精麻醉我的神经,让我减轻痛楚。
“不,酒留着消毒。
我不能醉,要保持清醒!”
我急忙摇头拒绝。
高浓度的伏特加虽然已经掺了水。
但也足以让我陷入迷醉状态。
这是很危险的举动。
一来我酒量很好,喝了酒很可能没有醉如烂泥,反倒失去清醒意识,在刘洋手术的时候疯狂反抗,那样别说一个赵爽,就是再来几个也按不住我。
如果我真的喝得不省人事,那就会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