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有我累吗?
还是我根本就不如一条狗?”
我望着阿忠微微摇动的尾尖,有些哭笑不得。
事实上,我的确太累了。
这两天三夜的折腾,让我这个体能超强的棒大小伙子已经到了疲劳极限。
赵爽和刘洋已经用雨衣和毛毯铺好了新床。
俩人都很想倒头就睡,但见我还坐在火塘边喝水,于是在昏暗中坐在床铺两边,默默的等我。
“你们两个不睡觉干嘛?
打算熬一夜吗?”
我扭头不经意的说道。
两个女孩儿听我这样一说,连忙爬到床铺之上,躺倒在床铺的两边,背对着背,面壁老实的躺着。
其实我也是不好意思就理直气壮的和她们俩同睡。
毕竟,男女有别的观念从小就根值在我的血脉之中。
虽然现在是非常时期,但是这种左拥右抱的睡法还是让我感到既期盼又羞耻。
估摸着她们俩都睡了之后,我又在火塘内填了两根一米多长的粗树枝续火,才拖着沉重的躯体,来到床边。
两米多宽的床铺,她们俩居然给我留出一米多的空地。
看着她们俩拘谨的蜷缩着身体,女性曲线在暗影中若隐若现。
我不觉好笑。
不在多想,我直接脱去上衣,将法玛斯步枪裹住当成枕头,然后仰躺下来,一瞬间就坠入了梦乡中。
我从来没有睡得如此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