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我们这一天一夜,除了吃了点饼干肚子里也没什么货。
这伏特加喝下去也是真烧膛难受。
赵爽见我吼她,立即憋住了哭。
我想了一下,从她口袋里掏出一块布条,一捏她的腮帮,把她的嘴塞住。
这才放心的枕着她的腿躺下来。
这样她一有个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赵爽今年虽然只有二十多岁,但长得很丰满,两条大白腿上满是肉肉。
虽然如此,但是她的腿部肌肉很紧绷,所以当枕头实在是很舒服的。
大概是太累了。
我一躺下就睡着了。
随着我的鼾声,塔台里那三个女人见我睡得这么实诚,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样,纷纷闭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反正我是被身下一阵咯吱咯吱抓挠的声响和咣咣的震荡声惊醒。
我迷迷糊糊以为是赵爽在抓挠地板,心里一惊,一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手也本能的卡在她的脖子上。
但片刻之后,我就听出声音来自塔台底部那个用于出入的小门儿。
那个一米多宽的门我早已经用铁柜子压住。
怕的就是半夜有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上来。
“啊,小陈,小陈,有东西上来了!”
这时,一直靠在塔台玻璃窗旁打瞌睡的韩国文也惊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