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了这个地步,就得抗争啊。
那个畜生对我又撕又咬,我也不能等死。
我和它拼了一会儿,想要制服它。
说来也巧,这时候树林里似乎有人过来,就把它吓跑了。
我也是大难不死啊!”
他伸出手臂向我展示着身上的伤痕。
“是谁惊跑了那只畜生,你怎么没跟他们在一起呢?”
我并没有被他的话所动,而是追问道。
“是啊,张先生,你见到的那些人去哪儿了?”
程诺也着急的问道。
她一心想要把失散的乘客都找回来。
“可能是天黑吧,他们也没看到我。
我找了一阵,也没跟上他们。
天亮了,就看见这个机场了。
想不到你们也在这里,真是谢天谢地啊!”
张存义说着,又开始挤眼泪。
程诺听他说并没有看到其他幸存者,不免一阵失望。
不过,毕竟张存义逃回来了,她的心里也稍感宽慰。
“刘洋,赵爽,咱们把张先生扶到楼上休息室休息吧。
我想其他乘客也一定会找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