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不愿去直面这样的羞辱,但他感觉到股格外冰冷的视线,是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抬头看去,不料恰好对上了容昭冷冷瞥过来的。
对上那双黑得深不见底的眸子,英国公突然控制不住地瞳孔缩。
容昭中没有那些显让人难堪的情绪,有的只是种仿佛并没有将他看在里的平静,和冷淡的了然。
虽然平静,然而却让英国公瞬间寒毛直竖。
想起前巩父坚称有人在刻意对付英国公府,英国公在容昭冷寂的目光中,体内迅速升起阵骇人的噬骨凉意。
是厉王!
这、这全是厉王干的!
容昭看了失魂落魄的英国公,并不在意,很快转头了。只是因出了弹劾英国公这桩大事,众人的心思放在了这边,再没几个人注容昭戴的香囊,让他稍微蹙了下眉。
巩家人真是干不了桩好事,如既往的惹人厌。
好在对般百姓来说,王爷王妃的八卦比复杂的朝堂局势更令人感兴趣。容昭压着想要撒欢的掠影降低了速度,在外面慢慢跑了几回后,祝子翎给容昭送了亲手缝的香囊这事,到底是如人所愿的传开了。
不过回府后,容昭会香囊重新放进怀里,因此祝子翎直没发现这事。
他先听到的,反而是巩家人被查情况问罪的消息。
不止是巩子杰干的坏事,御史后来揭露出英国公等人的罪行也证实,甚至犹有过。
那些罪行说严重也不严重,如果是般情况下隔段时间才揭发出个,那多半也不会让英国公府伤筋动骨。
然而这么起爆发出来,给人的感觉完全不样了。
永宣帝直接大怒,对巩家人从重处罚,英国公被夺了爵位,巩子杰被判斩首,巩父巩母这房被流放,另外几房有的流放有的沦庶民,没了爵位和官职。
英国公府直接垮了,那巩子杰跟容昭和祝子翎间的官司自然也结束了。
哪怕是没有直接证据,不敬王妃、污蔑亲王的罪名也顺利加在了巩子杰和巩母等人的罪行单子上。在被流放前,巩母等人得先挨上几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