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先遇到巩子杰的那个,不去的话,别人没准会说是不敢跟人对质,容昭说的都是编的?
不过容昭显然并不在乎这些,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垂眸看着祝子翎,说:“王说可以就可以。”
“王妃吃饭。”
“……”祝子翎感觉容昭仿佛比他自己还怕他饿着,像吃饭就是他最大的事一样,不由有些沉默。
不过见容昭有打算,祝子翎便也没有坚持,目送对方离开,自己依言留下继续吃饭了。
永宣帝见只有容昭过来,额角微微一抽,吸了口气平静心绪,沉问:“厉王妃怎没来?”
容昭面色冷淡,随口应付道:“不方便。”
永宣帝:“……”
容昭轻慢的态度激怒的不止永宣帝,更有巩母等人。巩母当即忍不住痛斥起容昭对巩子杰下的毒手,不过刚起了个头,就被永宣帝烦躁地止住。
“行了,既然厉王来了,那就们两方对质,看到底是何情况。”永宣帝看向容昭,问:“昨晚为何要伤巩子杰?”
容昭眸光森冷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巩家人:“他对王的王妃不敬,咎由自取。”
永宣帝闻言微怔,意外地想这次容昭竟还真是占理的一方?
不等他一步询问,巩母就先忍不住怨愤地叫道:“明明是厉王残暴无度肆意伤人!哪里有证据能证明子杰对厉王妃不敬了?”
永宣帝闻言看向容昭:“有证据?”
容昭冷淡回应:“是真是假,巩子杰心里清楚。”
“胡说八道!”巩母急忙反驳,“不过是仗着子杰体虚弱,不能前来对质,就胡编乱造泼脏水。”
两方各执一词,看起来都没直接的证据,永宣帝烦躁地皱起眉,想了想对容昭说:“此事既然与厉王妃有关,那怎不把厉王妃人带来,说清情况?”
巩母闻言急忙道:“然是因为这是捏造,厉王没有证据,所以才不敢让厉王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