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龙舟龙舟,名字多少显得有分寓意,晋王和誉王本就都想讨永宣帝的欢心,再因为这个名字,就更有拔得头筹之意,因此各自都率了一队人马参加,十分积极。
虽然只是节日的庆祝活动,两派人马却是泾渭分明、剑拔弩张。
相比之下,容昭就显得不关己、轻松悠闲了许多。
五皇子虽是誉王一边,另组建了一只队伍,唯独容昭有参与,跟永宣帝一般只岸上当看客,显得一贯的不合群。
观赛的位置高处,正能将那一段江面尽收眼底。
皇帝的位置最,还修葺了适合观景的高台凉亭,布置得豪华舒适。他皇亲国戚和受宠的臣子就只能依次后面越来越挤的桌椅边落座。再到地位更低的随人员,就只能站着看了。
容昭毕竟是亲王,位置基本仅次于永宣帝,还是比较宽敞舒服的。祝子翎跟着他坐下,第一时间看向了桌上的瓜果点心。
看了之后,祝子翎微微失落:“……”
怎么说呢,实这些东西不差,当然给亲王提供的东西不可能差,就是实话实说,跟他厉王府里吃的有点不能比而已。
但是面当然有家里的条件,祝子翎反正不挑食,失望了一下之后忍不住准备伸手开动了。
不过他刚剥开一个果子,就感觉到了一股绝对称不上友善的视线。
祝子翎原本懒得管,然而那股视线越尖锐,带着颇为强烈的恶意,他只停下动作,扭头看向始作俑者,结果意地现,竟然是……那个巩子杰的母亲?
祝子翎还是稍微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对方是谁。
撞上他的视线后,对方似乎惊了一下,接着连忙低下了头,看起来像是想到会恰被他抓住。
祝子翎想到对自己有那么大恶意的人会是只见过一面的巩母,就算巩子杰不的题确实很容易,那不至于恨他恨到这份上吧?难对方还知他用了异能不成?
祝子翎忍不住稍微疑惑了一下,但实际并不觉得对方能知异能的。看巩母立刻低头的心虚子,多半只是自知无理取闹的迁怒而已。
见人已经低头不敢再看他,祝子翎就懒得再搭理对方了,转头回来继续剥手里的果子。
容昭一直关注着祝子翎,自然随他注意到了巩母的小动作,顿时微微皱眉,冷冷地瞟了巩母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