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真要追究,誉王这也说不上勾结北狄,只能算是失察过、御不严,但……”
“但有会很乐意把通敌的帽子誉王扣上的。”容昭淡淡接过方简的话。
卢子阳很快心领会,“晋王想必会对此事十分有兴趣。”
容昭:“晋王虽然冲,但也不是傻子。我前的布置,虽然也能让上钩,但还是生硬了点,容易留疑心。有那边配合就不一样了。”
卢子阳明面上的身份只是商,跟晋王身边那些“勾结”的关系也非常“纯粹”,相对不容易引起怀疑。
有卢子阳配合,容昭就不用直接让自己潜藏在晋王手底的出头,只要让故意露出点发现了大事的样子,再由卢子阳这边找机会旁鼓,想必那些被卢子阳巴结买通的就会忙不迭地去抢这份“功劳”,哄着晋王去以此攻讦誉王。
时候容昭的就只要藏在群中,适地煽风点火就行了,不用担心会被晋王起疑心。
“也不用做得太明显,假装不小心说漏一句就行。北狄前藏匿的地方,正好就在西市。”容昭对卢子阳说道。
卢子阳点头,“王爷放心,我一定办好此事。”
他说着又忍不住皱起眉,愤愤道:“不过那北狄竖子未免也太过嚣张,竟然都敢潜进王爷的王府里搞刺杀了。难道咱们就这么任由他们跑了,不让这帮宵小付出代价?”
容昭色淡淡:“派再多刺客也不过就是跳梁小丑罢了。”
“至于代价,等了战场上,本王自然会再让他们一一还回来。”
几商量完誉王“通敌”一事,卢子阳便又暗中离开了厉王府。
容昭处理完其他事务,询问方简:“巩家那边这几天有没有什么静?”
巩子杰受伤提前回京,容昭同时也传了消息回来,让盯着这一家开始了作。
方简虽然没跟去春猎,但现场的消息却都是知道的,闻言即答道:“有,而且静还不小。”
“根据派去的探听的消息,那巩子杰现在不只是有腿上那点小伤,前他自己没砍的那地方,很可能也真的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