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支红宝石点翠的金步摇呢?”
支金步摇分贵重,胡氏爱惜至极,平常都很少戴,一般只在参加宫宴种重要场合才戴一戴。但她平常不戴,却并不是放着不管,反而时不时会看一看保养一番。
因此这金步摇一不见,胡氏快就发现了,而且立即为此大动干戈起来。
“是哪个贱蹄子竟敢偷我的金步摇?!”胡氏把能进出自己院子的丫鬟仆妇全叫过来跪着,怒冲天地审问道。
“本夫人的首饰你们也敢偷!那可是前朝传下来的宝贝,卖了你们十辈子也买不起!”
“说!是谁偷的?!”
“要是这儿自首,我还可以从轻发落,只打一顿板子。要是非逼我彻查报官,按我那金步摇的价钱,直接就可以杖毙了!”
见跪着的下人们战战兢兢,却始终没人承认,胡氏拧紧眉头,又说道:“主动检举的,本夫人必有赏赐!”
“你们都见谁动过本夫人的首饰盒子?还不说?!”
下人们害怕地互相看了看,说了几个人,都是多年在胡氏身边服侍,本就帮胡氏整理首饰的。
那几人连忙大喊冤枉,胡氏又问了几遍,得到的答案还是这些,便直接冷着脸让人把她们按住搜身,又搜了住处,却还是一无所获。
几个丫鬟本以为这便能还她们清白,不料胡氏却是面目越发冷厉道:“好啊,还藏得够深的,看来是早有预谋。来人,一个个给我审!我就不信你们还能不说实话!”
说着干脆让人动了刑,逼问起那几个丫鬟。
几人受了好一番折磨,有的忍不住认了罪,但却还是说不出把那金步摇偷去了哪儿。
胡氏越发急躁生怒,正要让人再用重刑,时有人忍不住说了句:“我……我昨儿看到二少爷好像动了夫人的首饰盒……”
胡氏一愣,接着顿时勃然大怒:“胡说八道!臻儿怎么偷我的首饰?!”
“你刁奴竟敢给主子泼脏水!”
“来人,把她也给我吊起来一起打!”
那人顿时慌忙磕头哭求:“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婢说的确实都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