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张芷芯也知道,她师父是真的对她很好:“我好感激我师父,是我自己不争气而已,她都没有怪我,三个徒弟之中呢,她最疼的就是我。”
“知道你有个好师父啦,”王思苦自己的师父也对她很好,可惜她师父不是什么有名气的大状,有一利也有一弊吧:“喂,你师父的好阿哥啊。”
张芷芯一转头,正好看到拄着拐杖,一身气势的蒋博奇,他身边今天没有跟着徒弟,反而是跟着另一个人,斯斯文文的,很眼熟……
“咻”的一下子,张芷芯就整个人缩到王思苦的身旁,借着角度的关系,让人看不见她。
“喂,你做什么啊?”王思苦整个人是懵的。
“你别理,坐好,别动!”张芷芯低声说道。
过了一分钟,直到蒋博奇和那个人一起进了二楼楼上,张芷芯才从沙发后面出来。
“头先那个人,你认识的?”王思苦又不是傻的,当然看得明白死党在做什么。
张芷芯的表情很奇怪,有点恐惧,有点飘忽:“他是bau&la的律师之一,我不是说过,有一次一个案子的关键文件突然间失踪了,后来被我师父临时做戏吓对方,才搞定的?”
王思苦眨了眨眼,语气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就是他……做的?”
桌上摆了一整杯的红茶,张芷芯看都不看吸管“咕咚”,“咕咚”的喝下去。
“我们没有证据,但是我可以肯定是他。后来我师父接了一单case,专门跟他打对台,最后打得他在法官面前丢尽面子,他才不敢再来惹我们。”
她清楚的记得,那是不太喜欢上庭的师父少有的没有搞庭外和解的民事案。
这下子王思苦就更奇怪了:“那……为什么蒋状会同这种人在一起?他不清楚你师父同那个人有过节吗?而且蒋状今天连r都没有带。”
rg,程博谦,蒋博奇的大徒弟,也是他最喜爱的徒弟,经常跟在他身边。
顺便说一下,程博谦一直对王思苦有几分追求的意思在里面,不过他不是王思苦喜欢的类型,所以哪怕他是蒋状的徒弟,王思苦也不打算搭理他。
张芷芯没说话,因为她记得很清楚,师父赢了的时候遇到了蒋状,还被后者训了几句,说师父明明有天赋为什么就是不考大律师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