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凌云志笑问他:“你真的一点都不苦吗?”
“什么不苦?”他有些莫名。
“那杯咖啡啊,没糖没奶,纯黑咖啡来的。”凌云志甩了个眼神,唐亦琛望到了他刚刚一饮而尽的咖啡杯,他就知道他又被老友取笑了。
他梗着脖子与凌云志对视:“不会啊,我觉得挺甜。”
凌云志啧啧称奇:“原来恋爱是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
“你说你自己还是说我?”他反问。
浪子ling改邪归正只为一人钟情的“童话故事”已经在整个机场和公司传遍了,唐亦琛有时还会听到有人在八卦凌云志是不是被下了降头,怎么会对人如此死心塌地。
“我说我……们两个,”凌云志脸上的笑容都带着幸福味:“好兄弟。”
唐亦琛摇头,觉得有些好笑。他如此的幸福,他的好兄弟也如此的幸福,然而他的亲兄弟却变成了他有点苦恼又有点开心的幸福负担——唐氏夫妇那两个超龄儿童到现在还是不肯跟阿风说实话,一直拖啊拖,再拖下去弟弟都要去澳洲受训了,还依旧把他当外甥。
“那你可以自己跟他说的嘛。”
下了班,接丁子欣一起去他家,今天两个超龄儿童一个去酒吧表演萨克斯风,一个去酒吧看超龄儿童表演萨克斯风,低龄儿童不知道去哪玩了,他可以独自拥有她。
她说要给他做晚餐,他从没吃过她做的晚餐,家里食材都有,的确是应该尝尝。
简单的两菜一汤,人间美味。
吃完饭,她坐在电脑桌前写稿子,一边写一边跟坐在床边的他聊天。
这让他想起她没有搬走的那段时间,同样的场景,只不过地点从她的房间变成了他的房间,身份从朋友变成了恋人——恋人,多么美好的词汇。
“我才不要,”他难得任性一回,在她的面前,竟然有些享受:“他们两个自己做的事当然要自己解决,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她忽的一笑,侧过脸对身后的他说:“但是……看你爹地妈咪的样子不像是能轻易开口的,也是,你都是前几天才知道,更何况一直被瞒在鼓里的issac。”
他走到她的跟前,伸出双手从身后搂住她的脖颈,弯下腰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