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赚钱赚傻了?搞车祸搞到我表弟身上去了?!!!”
“你搞清楚,如果不是你表弟突然出现,我们一大班人需要费这么大力气做白工?!那个女人有抑郁症……”
录音机不是什么好录音机,起码在这天台上听得不是那么的清楚,还有些杂音。不过也许是录的时候就没有用什么好仪器,也对,偷录的嘛,凑合听听就行了。
唐立言今天刚上班就收到了一个邮件,邮件里面是一个小型录音机,对录音带有阴影了的唐立言关好办公室的门听了听,果然不是什么好内容。
跟着录音机一起寄来的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就是当年的天台地址,和一个约定好的时间。
“你这是什么意思?”按掉录音机,唐立言看着对面的男人,脸色阴沉的可怕。
对面的男人胡子拉碴,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很有一股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味道——失败者的味道——聪哥冷冷一笑:“没什么,找你换点钱花花。”
猜也猜到了。
“当年老板走的时候很多资料都销毁或者带走了,现在你只拿了这么个东西来要挟我?”唐立言转头,嘴角轻轻的掀起:“录音而已,在法庭上没用的。”
“我知道,所以就算我坐牢我都没有把这个拿出来,反骨仔!”
聪哥浑浊的双眼阴森的盯着唐立言:“我本来打算拿着它来要挟你要给姚大状听的,谁知道你那么没鬼用。不过不要紧,你现在是大老板,又有个新闻记者当女朋友……你说,如果我把这个的备份寄给你女朋友,她会不会出多点新闻费给我?社会版来的。”
唐立言想起了利佩嘉,也许是天生的,也许是职业因素,那是一个正义感爆棚的女孩子。
她甚至比姚乐丝更加的正直,也更加的感性。
当人的身上聚集了这两种个性并且以它们为主时,这个人就会变得格外的黑白分明,是非分得很清楚,不允许有一丝一毫污点的清楚。
“你要多少?”唐立言问。
“三十万。”聪哥狮子大开口。
“三十万?!”唐立言的声音瞬间拔高:“我哪有那么多钱给你?你都知道我刚刚开了公司,所有钱都在账面上,我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
聪哥琢磨了一番,问:“你可以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