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陈同学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像没看见我一样绕道反方向去挤公车了。
天知道他跟我说过就算我搬来之前他也是每天步行上下学的,那样可以省下车马费——据说他的人生信条是省一点是一点。
我开始怀疑他是否发烧了。
永仁
我开始躲着子君。
我没有责怪或者怨恨过母亲,相反,我爱她、感激她,她尽她所能让我过了十六年无忧无虑的生活。那张照片是我自己发现的,我没有资格去怨恨任何人。
我知道我应该装作若无其事,那样也许对大家都好。可是我没有办法,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发生了的事情是没有办法再挽回的。
表面上我没什么变化,上学,放学,做功课,考试,学生的生活就是这样,麻木而重复,重复而麻木。只是我不再去子君家里补习,仅此而已。
那天之后我没有再跟母亲提起父亲的事情,一次都没有,就像我以前做的那样。
我做的很好,不是吗?若无其事。
去tmd若无其事。
母亲看着我,跟我说子君问她我最近怎么了。
我用沉默来回应母亲。
显然,我的沉默让母亲明白了什么,于是她也用沉默来回应我。
饭桌上只剩下碗筷碰撞和咀嚼食物的的声音。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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