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就点着头跟着走了,到了学校门口才意识到,“一起走”的意思是她转来了我们学校。
虽然不太清楚她是从哪里知道我的学校的,不过我也没有太在意。
同一个学年的班级在一个走廊,分别的时候我们互报了班级,她学习很好,在a班,我很庆幸我不在箩底橙的d班,不然面子丢大了。
子君
搬家的那一天晚上我见到了隔壁小帅哥的母亲,她的状态使我想起了之前母亲的状态——疲累而憔悴。
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单独过活总是很困难,这也是我选择住在这里的原因。
当初房屋中介给了我们很多的选择,之所以选择了这间房子就是因为邻居是孤儿寡母,大家半斤八两才不容易受欺负。
母亲也知道邻居面对的状况,对陈妈妈有着相当大的同病相怜情结,不需要我教唆就自己主动跟人家聊了起来。
我趁机打探了一下隔壁小帅哥的学校情况。
说实话,之前在band1当学生其实挺容易的,环境好,对学生的要求就高,每个人都是学霸,学校用校规和成绩压得你除了学习没时间做别的。
但是现在是转到band3,我心里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跟小泼妇比骂街什么的,我不太在行。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就等在玄关,从门缝中看到小帅哥出来我才装模作样的走出门口。
有点僵硬地冲着他打招呼,呃,我还是不太会装嫩。
好在,小帅哥是个挺善解人意的孩子,笑起来有点腼腆,仿佛不太喜欢说话。
我松了一口气,如果这位小帅哥是那种一张嘴就“小妞”的那种人,我大概会直接把他归类到“路人甲”的行列里。
没办法,现在香港治安太差,遍地都是吐脏话、露纹身的洗剪吹。
原来小帅哥叫陈永仁,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个名字那种熟悉的违和感又来了,但是我想了半天,依然没想明白是什么,索性也就不再去想。
本质上我这个人也有点大大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