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卓源又有点笑不出来了。
他脑子里想着,家姐不是说这丫头只谈过一次恋爱?
可是转念一想,说不定人家在国外的时候谈了很多次呢。
没理由啊,既然谈了很多次,为什么还对刚才那家伙耿耿于怀?
也不一定,可能人家只是重视初恋呢。
初恋啊,他的初恋是谁来着?反正肯定没这丫头这么刻骨铭心。
那家伙有什么好刻骨铭心的,不就长得高了点,还是个警察。
他也是警察啊,还是飞虎队呢。
想着想着,庄卓源就觉得自己可能也喝醉了,脑子都有点乱了。
梁海伦喝得晕乎乎的,仿佛听到有人对她说话。
“不要紧,我介绍男朋友给你,比他正一百倍一千倍的!”
“痴线(神经病),我要男朋友需要你介绍吗?”
她嘲笑这个说要介绍男友给她的八婆。
然后迷迷蒙蒙的听到八婆在呢喃。
“实在不行……把我自己介绍给你喽。”
她觉得自己可能喝的有点醉。
——
梁海伦第二天睁开眼,头痛欲裂。进了洗手间边刷牙边回想自己昨天晚上喝多了没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事情吧?还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比如又把庄卓源给揍了一顿(喂)之类的……
结果她想到了,她听到了一些她不应该听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