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行了?”孟初夏点她:“你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做好一个神经外科医生,哪个医生好得过范智岳?”
洪美雪:“我就是不想被人说是因为我是范智岳的女儿才……”
孟初夏用“孺子不可教”的眼神看她:“你现在一样被人说是范智岳的女儿。区别在哪里?区别在于……你现在是一个an(实习医生),我可以教你,等你学到范子妤的级别,我就教不到你了。到时你要跟谁学?一件头。一件头是谁教的?范智岳。那与其让他们隔三差五的过来烦着你……”
“……倒不如我拿着不会的功课去问他?”洪美雪有点明白了,看着孟初夏的大眼睛里全是小星星:“这样既算是联络感情,又算是教导功课,而且我还有你、一件头、范智岳三个可以随时提问的人!——我只认你一个当师父的,其他人我不会认。”
孟初夏有点想笑,不过心里对徒弟这样爱戴她还是挺开心的:“还有你不是说鱼仔(范子妤)总是来同你聊天?”
洪美雪立刻举一反三:“我可以说我们先从普通朋友做起!”
孟初夏开始咬着汉堡包,喝着果汁,悠哉悠哉。
就说她的徒弟怎么可能那么笨?
到了下午,大约晚上的时候,当时孟初夏刚做完手术在天台抽烟,洪美雪兴冲冲的从楼下跑到天台,在她身后汇报战果。
“我同范智岳讲我现在只想好好读书,他们打扰我让我的心好乱学不好习,他们答应我以后不是我主动他们绝不来找我了。”
孟初夏点点头:“挺好的。”
洪美雪:“还有啊……”
孟初夏:“还有?”
洪美雪:“还有范智岳说他所有的资料我都可以拿来看,全部!”
一个国手的所有医学研究资料……
“咳咳咳咳咳咳咳……”
作为老烟枪的孟初夏羡慕嫉妒恨得差点把整只烟吞进去。
真·人生赢家——洪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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