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实习医生)奇怪的看着大房东和二房东,其中以最和张一健有矛盾的杨沛聪最为好奇,甚至干脆打开了门。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隔壁有美女吗?”
得到的当然只是隔壁跟这边一样的大门,以及静悄悄的音效——孟初夏装修时隔音效果要求很高。
刘炳灿无辜脸:“做什么?隔壁有美女吗?”
张一健嫌弃脸:“有都不会看上你了,连打drip(打点滴)都不会做。”
杨沛聪作为an被分配给张一健,结果他抽血也做不好,打点滴也做不好,还搞得很多事情乱七八糟,气得张一健总是训他。
“古古怪怪。”看了两个人半天,都没看出有什么不同的杨沛聪只能给出这么一个评价。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差不多是平时晚餐的时间,大家就三三两两的出了门,也不是宿舍里不能煮饭,而是这些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热爱煮饭的还是属于凤毛麟角,几乎没有的程度。
等问到张一健,后者从书本和电脑中抬起头,如同往常:“我要温书,等会叫外卖就行了。”
至于另一个热爱交际的房东,则笑着表示:“我新女朋友等会要打宿舍电话查岗,你们慢慢吃,不用算我。”
又过了半个小时,张一健和刘炳灿的手机里同一时间来了简讯。
不到一秒钟,两个人同时冲出了宿舍里唯二的单人间,互相嘱咐。
“拿钥匙,拿钥匙!”
“拿餐具,拿餐具!”
五分钟后,两个人一人手里一个巨大无比的碗,里面装着热腾腾、冰凉凉,刚刚做好的,冷面,一起走上了二楼的室外阳台,观赏着夜景,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刘炳灿“滋遛滋遛”地吃着冷面,满脸赞叹的表情,道。
“说起来啊,初哥哥的厨艺真的是没话说,从小到大都是这么正,不知道哪个有福气的娶了她。要我说,反正你都做过她的假男友了,不如就努努力,追到她,到时天天都能吃到好吃的,兄弟我也受惠。”
张一健也吃得停不下来,不过他还是很有话说的。
“你也做过她的挡箭牌,不如你追她?我看她也都挺中意调侃你的。”
“不是调侃,是欺压,”刘炳灿画重点号的强调:“而且她每天都在鄙视我你没见到吗?身为一个正常的花花公子,我还是钟意同她做朋友多点——只不过呢,你不得不承认,初哥哥长得其实挺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