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就像羡慕别人会玩球的小朋友,古医生顿时笑了:“我可以教你。”
赵雪敏又摇了摇头:“我等会要陪阿妈买菜,回去复习功课,晚上还要上夜校。”
古泽琛听的直愣:“你简直比我还忙啊。”
赵雪敏有理有据:“所以我没时间。”
“那好吧,改天有空找你跟卿姨吃饭。”
赵雪敏低眉顺眼:“改天再说。”
古泽琛笑着摇摇头,他跟赵雪敏相处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很无奈又很可乐的笑意,仿佛赵雪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事实上,Mon在他眼中,也的确是个不懂事的小妹妹。
——
古泽琛走了,赵雪敏一个人心不在焉的打扫地面,收拾桌椅。
此时店里的人一下子少了,这种时候通常打扫也都是磨磨蹭蹭的,不过大家都是高峰期出了大力的,对于大家这种明摆着偷懒休息的行为,老板和老板娘都是睁一眼闭眼的。
肥仔雄在帮着老板把成堆的碗筷盘子搬进洗碗间,老板娘手里拿着结账单噼噼啪啪的打着收银机,一张一张的对账,大佬严收拾着做饮品时的吧台,闲的没事的牛油苏就跑到徒弟面前一边拿着抹布不厌其烦的蹭桌子,一边跟小徒弟打屁聊天。
“头先那个,是你男朋友?”牛油苏问。
“头先哪个?”赵雪敏明知故问。
“扮嘢,”牛油苏拍了拍抹布:“就是头先长得挺靓仔的那个,不过看起来比你大挺多,就比我小一点的样子。”拇指和食指放在一起,比出一个“小一点”。
“哦,”赵雪敏正心情不好,她总是想要周围的人把她和以前的Mon分开,但偏偏总有人凑上来让她面对现实,因而也没什么心情的应对师父:“以前小时候的邻居而已。”
“邻居?”牛油苏转着眼珠,看起来猥琐极了:“做哪行的?”
“法医。”赵雪敏答。
这下牛油苏三角眼变成四角眼,吓得差点跳起来:“膛人的?!”
赵雪敏被他吓得一个激灵,白他一眼:“有这么可怕吗?外科医生也是膛人的,又不见你去医院这么害怕?”
“当然有了,”牛油苏拿了个牛油蛋挞,他最爱吃的就是这个,本名还姓苏,要不然也不会人称“牛油苏”:“膛活人同膛死人,差别好大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