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泽县最偏僻的角落,挨着从东江市顺下来的白沧江,秦川路过的时候,还看到江边一个采沙场,各种各种渣土车来来回回运输着沙子,挺好的道路压的满是裂纹,来的时候刮了几次车地盘,可是给秦川心疼的够呛。
过了采沙场,前面就是一片村落,顺着副驾驶的张建军指引,秦川把车缓缓的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时间不短的茅草房前。
与其他房子都是砖瓦结构的对比,这间茅草房显得就有些落后了。
“这就是我家。”张建军指了指,拿着行李直接推门下车。
推开大门,院子里面还站着个老头,一手夹着旱烟袋,吧唧吧唧的抽着。
“呦,军子回来了啊。”
那老头看到张建军提着行李推门进来,立马颤颤巍巍的迎上去。
“二叔,我妈呢?”张建军急忙问道。
“你妈被那些杂种打了一顿,在屋子里躺着呢。”
老头那旱烟袋比划了一下,看到门头秦川停着的车,砸了咂嘴,问道。
“军子,在外面混好了?都开上车了?”
“我朋友的。”
张建军随口说了一声,便急忙放下行李,向屋子里跑了过去。
秦川则带着小光在后面,也跟着走进了屋子。
屋子内的窗户很小,光线暗淡,而且一进去,还有一股子发霉的味道,秦川忍不住皱了两下鼻子,转头打量了一圈。
只见这张建军的家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整个屋子里没有任何的家具,连墙壁都是裸露在外的一层土墙,小光一进来,便直接跑到了里屋。
“大娘!”
小光悲切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