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冲刺的男人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到一个激灵。
当即。
抽出小三腿儿,猛地翻滚在一旁,也顾不上穿起衣服。
然而令他面色大变的是。
武器还在地上。
刚才精虫上头,扑在刘寡妇身上之前的时候,把武器放在裤子一旁了。
现在根本不在他手上。
手电筒掉落在一旁,在黑暗中直直地射向帐篷壁。
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光明。
男人将身子缩在角落里,右手捂住下面,缓缓的武器掉落地点前进,同时嘴上开口求饶道:“兄台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兄台要是想玩这个女人尽管去就好。”
无论这个男人是过来干什么的。
他都必须先将武器拿到手,这是他重新掌控话语权的唯一机会。
然而。
黑暗中的那个声音出现过一次之后就再无声息了,仿佛消失了一般。
帐篷内气氛变得极其安静。
刘寡妇急忙将被子裹在身上蜷缩在角落里,神情带着惊恐扫着屋内,不知道那个突如其来的男人在哪里。
今晚的门槛算是被踩烂了。
他叫刘寡妇又不叫刘头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