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赌,没有人赌得起。”
“就像你说的那个男人。”
“他不但要赌会不会就因为多这么一个人导致任务失败,还要赌他妻子会不会在背后捅他一刀。”
“哪怕他极其信任自己的妻子。”
“但在看见了诸多兄弟相残,夫妻对砍的画面后,他便再无法信任自己的妻子。”
“而心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像是树根一样扎在心里,无法割除。”
“同样,妻子也是一样。”
陈江沉默了一会儿,在沉重的气氛里突然咧嘴笑了起来:“按你这么说,新手村基本上一定会顺利关服咯?”
“当然。”
“历史上每个新手村都是顺利关服的。”
张三点了下头后,望向陈江身后的老妖等人咧嘴笑了起来:“不过你也不需要担心,你肯定能活下来。”
“反正你身后这些人加在一起都打不过你。”
“到时随手杀了就是。”
“喂。”
瘦猴不满地皱起眉头盯着张三:“我是江哥最好的兄弟,江哥就算杀谁也不可能杀我。”
“你在这里挑拨离间是在找麻烦?”
张三耸了耸肩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