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诡辩思维,平津居然觉得有道理,推了推黑框眼镜,思索之下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见他迟疑,俞之牧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所以,你不需要在意那么多,坚信自己是对的,不是吗?”他知道事情真相,自然要安抚好。
平津被他一拍,感觉肩膀隔着衣服发烫,妥协点头:“好吧。”
第二天上完体育课,俞之牧正和同学一起回教室,结果几个人就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鬼鬼祟祟的站在教室前门口。
“哇,我猜是来表白的!”体育委员是一个壮壮皮肤黝黑的少年,和俞之牧一般高,伸手一下揽住他的肩膀:“是不是和你表白的?”
“不是之牧,还是你啊!”另外一个同学,手里拿着羽毛球拍,调笑他。
结果体育委员气不过,松开手扑过去一把锁住男同学的脖子,用力一提:“你再说话,我就把你丢下去!”
几个人打闹着,故意路过玉华,但眼睛还是不免往她身上瞟。
玉华不经意用手指把鬓边的散发别好,拦住俞之牧:“之牧。”说话声音轻柔也不像刻意装的。
“哎~~”一起的几个人都意味深长的哎来了句,然后打闹着进教室,把走廊留给她们两个人。
“什么事?”俞之牧站定,他只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是谁。
“我……我是九班的黄玉华,我是来跟你道歉的!”说着九十度一鞠躬,马尾随着动作也划出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