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买个眼镜了。”俞之牧看着镜子里的人微笑道。
舌尖的清甜赶不走心里的苦涩,满楼拘谨的坐着,还是耿耿于怀,为什么他会喜欢自己,他不该喜欢的自己的,不配不是吗?
嘴里越甜,心里越苦,水汽在眼睛蒸腾,然后逐渐凝聚成水滴,顺着脸颊滚落,不应该这样的,但就是忍不住。
走进去正好看他到垂着头,轻声走过去,伸出手按住他的头顶,揉揉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一张嘴,满楼差点被自己呛住,只好拼命摇头。
察觉到声音的哭腔,俞之牧蹲下去看他垂下的头,果然一脸泪痕呢。伸出食指去揩他眼角的那滴眼泪,再用舌头尝了尝指腹的水渍的味道。
扬起薄唇,浅笑柔声安抚:“是甜的,满楼眼泪都是甜的。”
满楼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真的伸出粉色的舌尖,舔一下嘴角的眼泪,又苦又涩的,哪里是甜的。
那粉色的舌尖晃了一下俞之牧的眼睛,眼神一黯,又温柔笑起来:“别怕,风雨都有我扛着,你就安心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我可以为你遮风挡雨,作为回报,你只能待在我身边,断了腿都得待在我身边。
满楼抽噎着却不敢回应,他不知道怎么回应,或者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