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嗯了声,“怎么样,帅哥邀约,去不去?”
时药愣过之后便摇了摇头,苦笑:“我自己也能熬过去的……搞得人尽皆知太丢人了。”
“说了大家都体谅的。”房安悦拍拍她的肩。
“嗯……”时药强笑,“我去洗洗脸,然后尽快休息一个小时……上午还要值班。”
“是该赶紧洗洗了,眼睛鼻子通红,都快哭成小花猫了啊。”
“……”时药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身进了洗手间。
等将细细碎碎的谈话声关到了门外,望着镜子里果然眼眶通红的女孩儿,时药又哭又笑了好几秒,才接了一捧冰凉的水泼到了脸上。
“不许哭了,时药……”她把脸埋进水里,再抬起来时语气认真而用力地叮嘱着自己,“不许哭,听到没有……”
就这样在洗手间里给自己“调整”了好一会儿之后,时药才重新走出去。
房安悦看向她:“药药,你手机刚刚响了。”
“……啊,好。”时药走过去,去拿被她之前进门时随手放到床上的手机。
指尖刚碰上去,手机就再次震动起来。
时药低头一看,来电显示“哥哥”。
时药犹豫了下,接起来:“……哥?”
电话对面是微重的呼吸声——
“我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