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医嘱,每天都进行适量的运动。”
时药:“医嘱里指定你来医院对面的咖啡厅散步?”
戚辰没作声,他微垂下眼,安静地坐在时药的对面,一言不发。
而时药分明地感觉到,毗邻的几桌的女客人,有不少已经把目光落到了戚辰身上。她们望过来的眼神里都带着不加掩饰的好感和怜惜。
面前这个穿着病号服,看起来脸色还有点苍白的男人确实十分具有迷惑性。时药心想,如果她没有亲身经历过那天劫持事件发生时的凶险、没有见过他一身特警制服凌厉铿锵地指挥行动,那大概她都会以为这男人就像此刻看起来这样……
无害得近乎脆弱。
沈骄说的没错,他的表哥如果想,那随时都能表现得像个“瓷娃娃”一样。
自己当初也是被这样迷惑住的吧?
忍不住想要靠近他,想他漂亮的眼睛里不再流露出那样痛苦的情绪,想看他笑,想抱住他安慰他……甚至在这个人一句话都没留下地消失后,她还执迷不悟地这样决定了自己的职业和未来…………
怎么时隔四年,再次遇到和他有关的问题,她就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呢?
时药咬了咬嘴唇,眼神里某些炙热冷却下来,她一眨不眨地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戚辰。
“如果你还是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话,那我觉得我们也没必要再见面了。”
时药拿起桌上的手机便要起身,只是在她离开座位前,还没来得及离桌的手却被人按了下来。
时药瞳孔微缩,转眸望过去。“……”
“你同事告诉我,你在这里。”
“……你知道我不是要听这个。”
“……”戚辰置若罔闻,继续说了下去,“她们说,你和你们医院麻醉科一位姓顾的医生在这里喝下午茶。”
时药表情一顿,继而眼睛里掠过一些恼然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