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绷着脸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看着戚辰。尽管化了淡妆,但还是掩盖不住那看起来哭了一晚上似的还红着的杏眼。
……越来越像只红眼睛的小兔子了。
戚辰心想,嘴角勾忍不住勾了起来。
一看这人竟然还有脸笑,时药气得差点把手里板子拍在他身上——要不是顾忌这条命还是昨晚才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她肯定就上手了。
“变……漂亮了……”
病床上的男人声音微哑地说出这句话,声音里隐约带着点笑。
其他特警队员震惊到面面相觑——他们队长可别是做了个手术,把脑子做坏了吧?
搁在今天之前,别说这么跟小姑娘说话,就是被小姑娘这么说他恐怕都冷得跟没听见似的才对啊。
时药低头睖了戚辰一眼。
——
无缘无故消失了四年,回来之后倒是把调戏小姑娘学了个八|九分。这些年还不知道怎么锻炼出来了这么娴熟到张口就来的技术呢……
这么一细想,时药更气了。她压下眼,凉着声音问。
“疼不疼?”
特警队员们心想,那还用问吗?真男人不说疼!他们就是以鲜血和伤疤作为勋章的!
然后他们就听见他们之中最铁血的队长毫不犹豫地张口——
“疼。”
特警队员们:“…………”
这一定是个假的队长。
刚刚走的那个毛主任,肯定在昨天晚上做手术的时候顺手给他们队长换了个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