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站在原地,纠结地咬了咬嘴唇,最后只得应了一声跟上去了。
第二天一早。
时药撑着塞了铅块似的脑袋,慢吞吞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奇怪……我这是怎么回事…………头为什么这么晕?”
时药半眯着眼皱着细眉,自言自语地咕哝着。女孩儿在柔软的大床上坐了大约两分钟,当理智慢慢归拢,一同回归的前一天晚上的记忆和那些零碎的画面——
……“亲亲你也可以么?”……
……“你是吃了豹子胆了么,兔子?”……
……“可不可以吗……就、就一下?”……
而除此之外,还有那样的影像深深地烙印在脑海里……她坐在冰凉的石凳上,看着面前的男生俯下身直到自己面前,那低哑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直贴到耳边,她听见戏谑的笑声像是从天边传来的……
然后下一刻,那张再熟悉不过的俊美面孔突然出现在距离她不过咫尺的地方,呼吸相闻,唇也慢慢贴近…………
时药呆若木鸡地在床上坐了几十秒之后,突然“嗷呜”一声哀嚎,然后直接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你疯了吗时药???你一定是疯了、或者干脆就是把果酒都喝进脑子里面去了吧??不然你怎么会说出那种话做出那种事情啊啊啊啊啊…………”
时药羞愤到了极致,抱着柔软的被子在床上打起滚儿来。
半晌后她才戛然一停,从被子间慢吞吞地露出半张小脸,绝望地盯着天花板——
“所以……到底亲了,还是没亲呢……”
就在此时,房门方向突然传来了声低笑。
“这个问题,你不该问当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