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单来说——连时药这种死马当活马医的,时秀秀都喊她去教李天昊,但放着戚辰这么个数学竞赛顶尖苗子,只招呼他进餐厅吃水果。
时药心里叹了口气,低下头去。
心里说不上来地有点失落。
没等她想个缓和办法,突然感觉一只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又在胡思乱想?”
低沉微哑的声音在她耳边笑着问。
时药怔了怔,慌忙抬头,“没有,我就是……”
“别想那么多。”戚辰低笑着,趁家里长辈不注意,他微微俯身到时药耳边,“有你亲近我就够了,兔子。”
“……”时药脸颊一热,想都没想就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跑了进去,落荒而逃似的。
戚辰敛起唇角淡淡的笑,不经意抬眼,正撞上客厅一角怔怔望着这儿的时云的视线。
他眸色一沉,但神情仍旧平静,那俊美五官间的情绪甚至淡定得有点可怕。
时云心里缩了下,没敢吱声,连忙低下脑袋去继续做作业了。
……错觉,一定是错觉。
她在心里自我催眠着。
被时秀秀强行召唤到李天昊身旁的时药,在对着初三表弟的家庭作业发呆了两分钟后,终于白旗投降——
“这真的是初中难度吗?我怎么感觉跟高中试卷题似的?还是倒数三道大题……”
旁边时云一把攥住了时药的手:“同感啊我的同志,这年头做学生的,混口饭吃是越来越不容易了。”
旁边李天昊却傻乐:“等会儿我妈给我检查作业,我就说你俩绑一起都做不出来,她肯定就不怪我了。”
时云和时药:“…………”
时药眼睛一转,扭头看向餐厅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