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药感觉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撞到了“垫子”上。
车身稳定后,“垫子”动了动。微灼的气息从她的头顶压下来,那声线带着点哑然无奈的笑。“没磕着吗?”
时药被这声音烫了一下似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她挣扎了下想站起身,却发现腰间仍旧缠着一双手——而她此时姿势近乎是坐在戚辰的怀里。
“哥哥你松下手,我站不起来。”
“……”她话音一落,那双手不松反紧,将她更往怀里抱了几分。时药正慌着神,听见那个沙哑的声音压到她耳边去,“我磕着了,疼……松不开。”
那略微失了准线的声音让时药没怀疑这话的真假,她心里一慌,“我刚刚硌到你哪里了?”
“也没有很疼……你不要乱动,停一会儿就好了。”
“哦好……”时药听话地安静下来,一动不动地缩在戚辰怀里。
只是让时药奇怪的是,她的不动作似乎没让戚辰的“疼”缓解,耳边的呼吸声线反而愈发偏离了准线。
时药犹豫地抬起头:“哥哥,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她就被人按着后颈压回了怀里。猝不及防之下,时药分明感觉自己跟男生的锁骨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嘴唇被磕得生疼。
然而那锁骨的主人似乎丝毫没感受到这反作用力,顺势压低了下颌到她耳边低低地笑,无奈又贪餍:“你是傻的吧,兔子?让你不动,你就不动……知道兔子是怎么被吃了的么?”
时药委屈:“那是你说不让我动、我才不动的啊。”
“这么听我的话么。”
“……那我要起来了,你让开。”
戚辰终于缓收回了自己的手臂,时药往旁边一闪,缩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她没忘气恼地转过来睖戚辰一眼,只是目光刚巧掠那人白皙的锁骨上那一块小小的红痕,看起来几乎要破皮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