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辰无意识地攥紧了拳,他抬腿走到时药面前,然后蹲了下去。
时药不解地看着他。
而戚辰的目光落在那透着殷红点点的纱布上。
他眉拧得很深,眼里有深沉的阴翳。
许久之后,他却只是抬起手,很轻很轻地摩挲过那纱布边沿之外的完好的白皙,像是生怕蹭伤了这世上最娇嫩的花瓣。
然后他抬眼,哑着声问。
“疼吗?兔子。”
“……”
时药觉得自己这一瞬间应该被气笑才对。
但不知道为什么,戚辰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的疼和委屈还有那些拼命才压下去的泪水一股脑地涌上她的心尖。
她眼圈蓦地红了起来。
时药咬住唇瓣,用力地点点头。
女孩儿的声音带上哭腔。
“哥哥……好疼啊。”
“……”
戚辰放在她膝盖旁的手蓦地抖了下。
他也疼。
发了疯似的心疼。